再見 1999 年,哈囉 2015

和 2014 年說再見,來到 2015 年了。上次對年份有深刻的感覺是 1999 年。一直記得那年的長時間隱隱作痛、不痛快的受傷,像是掉到小人國,被迷你軍隊拿著只比毛孔稍微大一點的刀,不斷刺向脂肪最硬的大腿外側。直到第一百三個二個迷你攻擊才終於發現痛。痛無法消除,但為了迷你傷痛喊叫好像又沒有必要。 沒辦法想起來 1999 年發生的事情全貌,卻可以想起一些畫面。 在晚自習的時候,試圖把專注力放在書本上,教室是明明已經是白燈管,卻把白平衡調成 3200K »